橘子香蕉苹果梨

一只没头发的实心小笼包,朱一龙水仙狂热爱好者,拒绝rps,辣鸡写手,为爱发电

或许,跟风?

畅所欲言哈哈哈哈哈。

行吧,爱看不看,我写开心就行。

爱迟勤,爱巍生,迟勤➕巍生就不爱了,害。

群像太不招人待见了。

其实很想说的就是,写手写点东西真挺不容易的,读者给个反馈也不难吧?您一点反馈都不给我,那您关注我干啥呢是吧?

我寻思群像挺有意思的啊……

昨日青空04【zyl48群像】

期中考马上结束了哈哈哈哈哈。

好久不见,这周开始应该就能恢复一周两到三更了。

四.

 

龙城一中开设在市中心,学校外面吃饭的地方一字排开,海底捞开封菜豪客来连在一起,如今已经十一点多,车水马龙,其中不乏和他们一样刚刚报道过的新生。罗浮生是这里的常客,他挑着衣服一手推开了海底捞的大门,早就有笑容可掬的服务人员迎出来,喷香喷香的辣椒味儿已经从二楼往下飘,沈夜亮着眼睛东张西望,罗浮生看得直乐,冲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四位。”“前面还有一桌,需要等一会儿,需要包间吗?”“你们呢?”罗浮生转过头,“不用了,在外面吃就可以。”沈巍笑道,有些无奈地握住弟弟的胳膊:“好了,你安分点。”“我馋。”沈夜眉毛一撇,皱着眉可怜兮兮道,罗浮生哈哈大笑,摸摸下巴:“啧,我觉得你就一直这个表情好了,看着顺眼又乖,最起码没那么欠揍——诶!别别别——”罗浮生半边脸颊已经被沈夜捏在手里,他歪着身体呲牙咧嘴:“巍巍!救我呀!”

 

已经有服务员端着爆米花之类的小食走过来,看着他俩忍不住捂着嘴笑,沈巍抱歉地摇摇头,“有人看你们啦,两个幼稚鬼。”此话一出,两个好面子的幼稚鬼立刻停手,沈夜哼了一声,侧过头——端起一盘爆米花。罗浮生扁着嘴凑到沈巍面前给他看脸:“瞧瞧,小爷的脸!小爷英俊的脸!”他瞪圆眼睛,脸上一小片红印子,卖乖讨巧地往沈巍身边蹭。沈巍低着头推推眼镜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对不起。”“嘁。”罗浮生十分不满,舔着后槽牙笑笑,双手一叉腰:“这就给我打发了,我怎么就这么好打发呀?啊?”

 

有空位了,罗浮生转过身两步跨上电梯,侧过身将肘关节抵在电梯栏杆上,冲在他下面俩台阶的沈巍歪歪头——诶!果然又脸红了!罗浮生美滋滋地露齿笑:逗美人果然贼有意思!

这是一张靠窗的桌子,座位是宽敞的沙发座,离他们不远的墙上挂着一台小电视机,上头播放着一个法国大胡子正在做蘑菇浓汤的短片。

 

“巍巍和我坐一起呀,嘿嘿。”“啧,我怎么感觉你黏上我哥了?”

罗浮生甩了甩头挑眉,沈夜嫌弃地别过脸,拉着冯豆子的袖子:“和我一起坐。”“成啊。”冯豆子贼好安排,摸着后脑勺乐呵呵地笑,罗浮生搓了搓手,抬起胳膊勾住沈巍的脖子:“呐,弟债兄偿,过来,坐里边儿去。”沈巍垂着眼笑,“好。”“哎,你怎么这么好安排呀?”罗浮生满意地眯起眼,要夸的话还没出口便听见沈巍沉下了声音:“小夜,去洗手。”“哎呀,哥,我饿死了,而且你看我干净着呢。”“快去。”

 

得,合着这分人呢。

罗浮生摸摸鼻子,心里无端冒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念头:

 

如果天天被沈巍这么念叨着,感觉也不赖?

 

他侧过头脖子往后一勾,脸上带了点戏谑看沈巍,轻轻“嘶”了一声,对方朝他看过来,目光干净又透彻——眨巴,眨巴。

 

罗浮生猝不及防被撩了一下,他手忙脚乱地收回搭在沈巍脖子上的手,冲沈巍嘿嘿傻乐了几声,脑袋一转——呲牙咧嘴:操,要命。

这睫毛长得专往他心尖上扇,能不要命吗?

 

罗浮生寻思自己估计也红了——被传染的。

“浮生?浮生?”罪魁祸首在他耳朵边上轻唤,罗浮生跟被猎枪吓尿了的猴子似的猛地一抬头:“诶咋了咋了!”“洗了个手回来,你可就傻了?”沈夜讽道,罗浮生切了一声,转头冲沈巍笑嘻嘻:“干嘛呀?”“我们也去洗洗手吧?”“好哇。”罗浮生应声而起,“走走走,我可是最爱干净的乖仔,才不像某个面团子,嘁。”

 

“罗浮生!”

 

“面团子又膨胀了,大面团子,嘿。”

最后的结果以沈夜被冯豆子拉住而罗浮生被沈巍拽走收场。

 

罗浮生乖兮兮地被沈巍拉到卫生间洗手,洗完了就站在那儿看沈巍。沈巍低着头,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白色的小方巾,用水冲湿,然后拧干。罗浮生正在奇怪,刚想开口问他干什么,脸上猝不及防便贴上了一片凉意,他“唔”了一声,眼睛眯了起来,“干嘛呀?”

“用凉水敷一敷,你的脸会好一些。”沈巍温声道,指了指自己的半边脸颊,罗浮生这才想起来刚刚的事儿,他垂下眼勾唇,决定还是把“自己是逗他玩的”这种真相吞到肚子里消化掉,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服务。

 

方巾很薄,小小的光滑的一块,凉意很快就被吸收走了,只剩下一层布料之后沈巍手掌心传来的温温的热度,罗浮生让这温度勾得跑了神,一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巍看,对方让他盯得脸红,抿了抿唇道:“好点没?”“嘿嘿。”罗浮生笑起来,抬手捏住了贴在脸上的方巾:“够讲究的啊,还随身带这东西?”“习惯了,以备不时之需。”“啊?那你还有没有啦?这块先放我这儿,我给洗洗,晒干了再还你吧。”“嗯?不用,我还有很多,不用这么麻烦的。”“这怎么能叫麻烦呢?应该的。”罗浮生瞪圆了眼睛很坚决,将方巾攥在手里捏紧,好像生怕沈巍给抢走似的,沈巍看着他笑,无可奈何点点头:“好啦,走吧,他们要等急了。”“等着。”罗浮生撇撇嘴,冲沈巍做了个鬼脸,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巍果真说的没错,刚一落座就能听见对面那俩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我以为你俩掉厕所里了呢,这么慢,都准备让豆子去捞你们了。”

冯豆子无辜被cue,吓了一跳,转过脑袋,不敢置信地抬手,一指禅,指向自己:“我?本人?”“嗯,你。”沈夜毫无愧疚,肯定地点点头:“你。”“行啦。”罗浮生抬手叫来了服务员,服务员抱着一个平板过来,被罗浮生接过搁在大腿上,勾着沈巍的脖子道:“你瞧,现在都这么点菜了。”

 

“行了行了,快点的。”

“嘁。”罗浮生十分不屑地发了个语气词,“得了,想吃什么自己点。”平板刚伸过去就叫沈夜夺过来,“我哥不能吃太辣的,番茄和辣锅拼一个?”“行啊,我无所谓。”罗浮生耸耸肩,拍拍沈巍的肩膀,凑过去笑,打了个响指道:“呐,下次教你。”他离的比刚刚更近了些,吐字呼吸若有若无地贴着沈巍的脸颊蹭过去,清清淡淡。“好。”他不会打响指,蹙眉想了一会儿,悄悄探出手来,伸出一根食指,勾住罗浮生的那根指头拉了拉,罗浮生一愣,随即便笑眯眯地一扣手,五指并拢,沈巍的手指头就被他跟蚌壳缩珍珠似的夹在了里头,他瞪大眼睛,懵懵地抬起眼看他。

 

罗浮生满眼笑意藏不住,冲沈巍做了个“把手摊开”的口型,对方依言照做,罗浮生挑着眉侧过身在沈巍掌心上写:“c—u—t—e”四个字母。

这下他连衬衫领子里露出来的一小段脖子都红了,而且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诶,你怎么这么爱脸红啊?”罗浮生侧过头打趣,目光轻飘飘地在他通红的耳廓上游移,沈巍眨眨眼,正好服务员来上了饮料,他连忙挣开了罗浮生的手,捏着刚刚端上来的杯子开始喝,正襟危坐,目不旁视。罗浮生在他身边不老实,顺手也拿了一杯美滋滋地喝,得意洋洋地咬着吸管东摇西晃,喝了一半才发现不对——“诶你怎么不换气啊?”罗浮生震惊道,眼见着身边这人的杯子匀速见底。沈巍咬着吸管微微抬头看他,像是没听懂他在问什么,懵懵懂懂地眨眼,长长的睫毛简直要扇在罗浮生心尖上,罗浮生干咳了一声:“没事儿,喝你的喝你的——够不够啊?”他脑子转得快,动作也快,当下就挥手叫来了服务员:“这儿再添一杯酸梅汤——管够。”他笑得贼自信,活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财大气粗。

 

“我怎么总有一种,我哥被你包养了的错觉?”沈夜凉凉道。

 

“啧,小爷就喜欢这样的,哪像你,一张刀子嘴,包养都没人敢要。”罗浮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我!我要,我和面面一起赚大钱。”冯豆子笑嘻嘻地举手。

“你?”沈夜蹙蹙眉,转过脸道:“就你啊?算了吧。”“诶你这什么态度啊?白吃我那么多东西了?”冯豆子让他气笑了,转了一下脑袋又转回来,罗浮生哈哈大笑,倾身拍拍冯豆子的肩膀,苦口婆心道:“豆子,算了,你养不起的——俗语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沈面面肚里,那就是诺亚方舟。”

 

“诶?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哈?”冯豆子目瞪口呆。

 

“罗浮生!”

“看,光这么个脾气,啧啧啧。”罗浮生冲冯豆子挤眉弄眼。,沈夜作势挥拳。

 

“好了你们,浮生,我有点事要和你要和你商量。”

 

停战。

 

罗浮生拿起桌上的酸梅汤喝了一口,笑道:“说呗,干嘛这么严肃啊?”沈巍张了张嘴,看着这杯子里的酸梅汤已经没了一半,索性也不说这是他刚刚给自己添的那杯,而且自己也已经喝过一口这种事儿了,轻轻笑道:“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说,这顿饭钱不能你一个人出,我们AA。”“为什么?”罗浮生蹙蹙眉,停下了喝饮料的动作,“不是说好的我请客的吗?”

 

“我们现在现在还是学生,没有收入,而且这样的聚餐以后肯定还有很多,肯定不能顿顿都让你请,现在你就这么大手笔——到时候我们可是填不上的。”“哎呀,我自己高兴,又没让你……”“行啦,我哥说得对,你一个月生活费总共才多少?这才几号?你后边这大半个月不过啦?到时候月光了,我可没钱借你的。”

 

“说好了我请客的。”罗浮生知道朋友的心思,但还是有点不乐意,小声嘟嘟囔囔。

 

“诶,我看这样,我们每个人少出点,生哥多出点不就行了吗?既达到了请客的目的,负担也不会这么重。”冯豆子掏出手机开始转账,罗浮生让他这称呼逗乐了,用指腹蹭了蹭唇角:“生哥?小子,有点前途。”“那是。”冯豆子极为上道儿,笑嘻嘻地晃晃手机:“好嘞,转过去啦 ,哥记得签收。”“还有我和我哥的,生——哥——”沈夜拖着长腔阴阳怪气。

 

罗浮生打了个寒战,笑容骤敛,干咳了一声:“你还是正常点叫我吧,我还习惯点。”

 

“啧,我可是对你说好话了啊,只是你无福消受,怪不得我。”沈夜耸耸肩,狐狸一样地笑。

 

罗浮生冲他撇撇嘴。

 

“上菜啦,开吃!”

 

 

第一天报到,学校没有安排什么课程,只要求了下午六点回班里来上晚自习,晚自习也就是发发书,领一下明天开始要用的军训服,班主任说一下注意事项,再做个自我介绍之类的就结束了。

 

罗勤耕将报名表和会议记录整理成一摞,放进桌上的文件夹里,门被敲响。

“请进。”他朗声道。

 

是迟瑞。

 

窗外正午的艳阳照进来,罗勤耕眯起眼睛,迟瑞眼里含笑,手还搭在门把上,“一起吃饭吗?”“好啊。”罗勤耕笑道,“我想去食堂,不知道去哪儿吃。”“那就去食堂,走。”

罗勤耕跟迟瑞出了主教学楼,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双手伸进风衣的口袋里:“入秋了。”

“嗯?冷了吗?”迟瑞一瞬间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地接话,罗勤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给他,不过心里倒也没指望这理工科的男人有什么诗情画意浪漫细胞,“只是感慨感慨。”

“哦,是,秋天……”迟瑞有点窘迫,不自然地摸摸下巴,罗勤耕看着他似笑非笑,“从前总想着浮生什么时候长大,一转眼他都上高中了,以后一个星期才能和他在家吃一顿饭。”

 

“他以后还要上大学呢。”迟瑞轻笑,罗勤耕垂着眼看地上的影子,看得出有几分落寞,迟瑞抿了抿唇,笑道:“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吃饭,来找我也可以啊,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确实挺没劲的。”

 

“你啊,怎么不想着找一个?你不着急啊?”罗勤耕笑着打趣,迟瑞摇摇头,步子的频率快了一些与他并肩:“不着急。”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和对方处了好几年,最后还是分开了。

 

“现在人谈恋爱总是抱着玩的态度更多一些,处一处也就散了,我也不小了,想要的是一个家,而不是那些叽叽歪歪无意义的爱情游戏。”

到食堂门口了,罗勤耕先迟瑞一步上了台阶,听见他这话之后停下了脚步,迟瑞站在比他矮一些的地方,微微仰起头看他。

 

“就仗着长得好所以不着急。”罗勤耕戏谑道。

 

迟瑞眨了眨眼,轻笑。

 

“若说是长得好所以不着急,不是更适合学长您吗?”

 

罗勤耕脸上的笑敛了一些,风衣里面的手捏了一把里头光洁的缎子布料。

 

迟瑞收回了视线,上前一步道:“走吧。”


我我我我我又好了!


今天是收获好多神仙手写的一天呜呜呜呜呜呜!!!!!

承蒙不弃,一定加油!


居然.:



我来啦我来啦我又来啦 @橘子香蕉苹果梨
一地鸡毛看完了我又去看了白茶记事和猎心
我要看完你所有的迟勤文
实在是太爱你笔下的这一对了
他们一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彼此惦记认真生活
我觉得您文章的题目都起的超级好
白茶记事,和一个宛如白茶纯净美好的人一起生活,日子里散发出浅浅的茶香,若有若无,耐人寻味
猎心,我就觉得尤其优秀了,tree一步一步的满是尊重和爱的猎走了绝美生爹的心。
这一对真的是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也喜欢你的文啊
我也在一步一步尝试新的字体和写法
未来加油❤❤❤


雪国【井然X蒙少晖】(短篇一发完)

昨日青空设定。 @永巷 

一月的雪总是纷纷扬扬,但许是日本国小,因此这雪也下得秀气,不紧不慢地往木屋周围落着,将屋旁唯一的一棵松上点了一大圈白尖儿。井然打开门,将伞提在外面抖了抖,晾在阳台的空地上。相对于外面,屋里暖和得多,许是生了暖的原因。他将风衣脱下来,搭在衣架上,走到玄关处换了鞋。

 

他是前两年才在日本开设工作室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蒙少晖想来日本。他总说日本是画家的国度,无论是富士山的雪,还是奈良的鹿,亦或是隐藏在大街小巷里一角冒着热气的天妇罗关东煮——他想看看这个国家的风情。

 

他本是想自己去的,但是被井然否决,一定要跟来。

 

从高三分离再到重遇,他和他整整分别了五年,如今终于能走到彼此身边,一分一秒井然都不想再失去。

想到小画家,他总是满心温柔。

他说不好这种温柔,和许久之前那场根本不算恋爱的单相思里,他一厢情愿的温柔不一样,没有黏糊糊地甜到发腻,而是一种轻缓缱绻的感觉,若是形容,就像如今窗外悬挂于枝头的雪一样,轻轻盈盈地下落,一点一滴地积累,树枝不堪其重,雪扑扑簌簌地掉下来,扑——落了满地。

 

他摇摇头,轻轻地笑,将衬衫的袖子卷起,露出一小段小臂,往卧室里走。

 

他拉开轻薄的纸门,小画家缩在榻榻米上睡觉。棉被厚绒绒,他的骨架又瘦,看起来小小一只,井然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侧躺下来,盯着小画家温驯的眉眼瞧,他或许是体质问题,也不是说营养跟不上,可是怎么也养不起肉来,瘦瘦的脸颊将他的一对眼睛衬得很大。井然俯下身亲他的眉毛和眼皮,刚刚碰上人就醒了,蹙蹙眉一脸朦胧的睁开眼。

 

有些人被吵醒会暴躁,有些人却只会软乎乎地发呆,蒙少晖属于后者。

这点井然很庆幸。他笑眯眯地更加凑近他,小画家懵懵地眨着眼,似乎还在辨认他是谁,井然忍不住笑,探手进被子里捏住他软乎乎的手掌,那手乖巧地任他牵住,食指蜷了蜷,在他掌心落下轻轻的痒。

“睡多久啦?热不热?”他温声道,小画家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秋衣缩在棉被里,脸都睡得红了,可见时间不短。他看着可爱,便又低头去吻他的脸颊,蒙少晖醒的差不多了,便弯起眼睛来冲他笑:“九点多睡的,现在几点啦?”他一边问一边将被子抻开一点,井然进去,顺手便搂住了他的腰,低着头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沿儿:“我想你了。”气息温热又撩人,这些情话他总是信手拈来,蒙少晖饶是听得多也有点遭不住这么近距离地明撩,红着耳朵要挣扎,结果被这黏糊糊的大猫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外面好冷,让我抱会儿怎么了?”井然嘟嘟囔囔,语气还颇有几分委屈,蒙少晖蹙蹙眉,赶紧不再动弹乖乖叫他抱:“还在下雪吗?你打伞了没?衣服要是湿了就赶紧去换,要是感冒了……”“好了好了好了,我有打伞,没有淋湿,就是——”井然笑呵呵地刮刮他的鼻尖,“就是想抱抱我的小管家公。”

 

蒙少晖眨眨眼,歪着头似乎没反应过来又中了他的套路。

 

井然知道他对于这种话总是会慢半拍,翘着唇角笑,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面对面的抱在身上,抬起头咬了一口他的唇。他身上确实是比被窝里的温度低一些,蒙少晖睡的时间长了,骨头松软浑身温热,如今被他这么抱着,舒服得蜷起四肢来,两只手叠在他胸前趴着:“你走了以后我起来画了一幅画,画困了就进来睡了,没定闹钟,现在几点啦?”“十一点多了。”井然顺着他的后脑摸,“上午我接到浮生的电话。”“嗯?”“他说邀请我们一起过年,和咱妈一起。”“唔?”“想不想回去?我无所谓,一切看你。”

 

“又是一切看我。”蒙少晖有点不满,伸手捏捏井然的耳朵:“那我说不回去你就真不回去啦?”“那就不回去啊。”井然将手探进他的秋衣里,揉捏了一把他后腰上的肉,蒙少晖抖了抖,眯着眼笑起来:“他们怎么样啦?”“能怎么样,不还是那样。”井然哼了一声,“罗浮生还是一点火就炸,沈巍是他的灭火剂。”“哦……”蒙少晖将脸埋在他胸口里笑,“你怎么还和浮生不对付啊?他人那么好。”“嗯?”井然眯起眼——

 

小画家冲他挑挑眉,抿了抿嘴笑道:“我要回去。想他们,也想老师了。”

 

“你不准想。”井然皱眉。

 

“为什么呢?”蒙少晖存心想逗逗这大猫,眼里含着笑反问。

 

“因为你只能想我。”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蒙少晖,直将人看得羞了,侧过脸避过与他对视,原本好好垫在下巴底下的手伸出来捏他的脸:“怎么那么霸道呀,井设?”

 

井然不作声,手指微微用力捏捏他的后颈,小画家看他别扭兮兮,轻笑着用手指头蹭蹭他的下巴,大猫甩了甩头十分不满,“干嘛?”“大艺术家的醋坛子翻啦?”“哼。”井然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早就蓄满了笑意,像泡沫一样,小画家一戳,就流溢出来。

 

“你明知道我想他们和想你不一样,还生气。”

蒙少晖无可奈何地嘟囔,侧着头用头发蹭他的下巴。

 

这话听着隐晦但是很受用,井然挑挑眉笑了,低下头亲他柔软的发顶,圈住他的腰坐起来,被子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往下滑,被井然抓住往上拉了拉,将他跟个娃娃似的裹在怀里,“饿不饿?”“饿了。”小兔子乖兮兮地笑,手指头捏他的肩膀。“那要吃什么?”“嗯……火锅。”

井然看着蒙少晖的表情觉得有点不对劲,蔫坏蔫坏,“你又想起什么啦?”他无可奈何,蒙少晖闷笑了一声,将下巴抵在他肩上:“没什么啊。”“嗯?看你的表情就没好事。”“你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你和浮生吵架,他要请大家去吃海底捞,你说你不愿意在外面吃东西,不愿意去。”

 

“所以我更喜欢在家自己煮着吃,和你一起吃。”井然在他额前亲了一口,蒙少晖摸了摸耳朵:“好啦,松开,我穿衣服就出去,你先去弄吧。”“好。”

 

 

 

 

到底是中国人的胃,虽说他们这些年都在国外生活,但总归还是想念故乡的味道,寿喜烧和火锅比起来,自然选择了火锅。

滚滚的红汤总会吸引得连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都放下身段去亲近它。

蒙少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井然已经开了火,站在桌边往锅里下牛肉,他的肩背很宽,从后面看厚实又挺拔,衬衫袖子卷起来了一小半,左腕上戴着一个腕表,白气腾腾上泛。小兔子抿了抿唇,不免有点馋,走过去环住他的腰侧着头往下看:“好快。”“都是现成的东西,当然快。”井然转头冲他笑:“坐着。”

 

小兔子听话地松开他,坐在桌边,目光专注地盯了一会儿翻滚的锅子,井然明显地看到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结果这一声让小兔子听了去,低下头耳朵都红了。“饿了?”他戏谑道,“嗯。”小兔子揉揉肚子,“可能是睡太久了,早餐又吃的不多。”“嗯?那更得慢点吃,免得伤了胃。”井然将涮好的牛肉夹过去:“小心点烫啊。”

 

小兔子点点头,有些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要送到嘴边时又记起了他的叮嘱,硬生生地刹住了动作,仔仔细细地裹上了调料,又吹了吹才放进嘴里,慢腾腾地咀嚼,眼睛慢慢弯起来,亮晶晶地带着笑。

这样的神情总会带给井然一种满足感。

一种圈养宠物的满足感。

他这么想着,忍不住拿出手机,调出了拍照,小兔子低着头认真吃饭,注意力明显不在他这儿,井然心中暗喜,当机立断按下了拍照。

 

“咔嚓——”

小兔子抬起头瞪大眼睛,井然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忘关掉声音和闪光了。

 

但是对于这样的失误井设并没有半分内疚,只将此归结为小兔子太可爱这方面的因素。

 

小兔子冲他瞪了瞪眼,但是又舍不得真生气,看在井然眼里只能算是奶凶奶凶。“好了好了,你吃你的,不闹了。”他笑眯眯地哄道,又给他夹了一片肉过去,小兔子瞥了他一眼,带着点嗔怒道:“才懒得理你。”井然摸摸下巴,看他软乎乎的眼神,当做撒娇一并接收。

 

吃过饭照例是两个人一起清理,蒙少晖心里记挂着井然刚刚闪他那一下,心里盘算着怎么讨回来。他早早洗好了碗,井然背对着他正在洗水果。小画家猫着腰,手指上沾满了刚刚从仓库里蘸上的面粉,悄无声息地走到他后面,“井然!”他唤。

 

对方应声回头,被他两只手捧在脸上,十个清晰的白指印。

 

“你……”井然摇着头无可奈何,偏生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传出了一阵铃声——井然手沾了水,只好抬起来叫蒙少晖帮他接,小画家满眼笑意,捏起来一瞧:“阿姨的视频。”“帮我接一下,我去洗脸。”井然吐了口气道:“这样让我怎么和我妈说话?”“没有啊,很艺术。”蒙少晖笑道,一只手握住井然的胳膊一只手点开了通话键:“阿姨,您好。”

 

“晖晖,井然呢?这臭小子不接我电话?”

“他在我旁边呐,这就来。”

“妈,等一下。”

井然走不脱,只好伸长手臂拧开水管用手接了些水把脸抹了抹,“我哪儿敢不接您的电话?”

“臭小子,就会哄你老妈——哟儿子,你这脸怎么花乎乎的?”

 

糟,没擦干净。

 

井然下意识地摸摸后颈,低着头左右瞟了瞟,窘迫道:“刚刚在和晖晖玩,不小心碰上的,没事儿,能洗掉。”“哎,那我不打扰了不打扰了——你们这些孩子,真是……”

眼见着白亚茹一定是会错了意,井然心里直打鼓,尴尬的很,张嘴刚想说“妈您想哪儿去了”,老太太压根儿没给他这机会,叮的一下就给挂了。

 

小兔子在一旁捂着嘴笑。

 

井然将手机放回兜里,往前跨了一步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什么时候这么皮?”

小兔子一对大眼转了一圈,抿着嘴冲他乐,“即便这样,我的大艺术家也好看。”

“小坏蛋。”

“我先上楼啦,去浴室等你。”

 

这浴室是仿着日本的温泉池造的,很大,一个浴缸几乎就占了一半面积冬日里除了床之外,无疑是它最具有吸引力。

 

井然借着浮力将小兔子抱在腿上,眼看着他苍白的皮肤蒸出了一点红润,他低沉沉地叹了口气,小兔子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慢慢懒懒的,像是又要睡过去。井然低下头亲他的后颈,摸着他漂亮的脊椎骨感受他因为痒意而起的颤抖,笑音中也揉进了水汽氤氲:“小坏蛋,在我妈面前都不让我留面子。”

 

“记仇。”蒙少晖眯着眼在他背上画出无意义的符号,没头没脑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优秀。”“嗯?怎么突然说这个?”井然将他松开了些,蒙少晖两个胳膊搭在他脖子上,“有感而发而已。”他垂下眼睫来,井然便凑上去吻,吻他湿淋淋的眼睛。

 

“是你把我从深渊中拽出来,是你给了我一次新生。”蒙少晖扬起脖子,井然吻到他颤抖的喉结。

 

“你是我的光,井然。”

 

井然低沉沉地笑,唇终于从周边游走到中心,印上他的唇。

 

“我想要你,晖晖。”

 

水波开始旖旎地激荡。

 

“井然……”“晖晖……宝贝……”

 

“你总说我是你的光,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井然抱着他笑,亲他酡红的双颊。

“我只是让我的天使,重新愿意张开他的翅膀而已。”

“正相反。”他亲他的耳朵,任他在怀里颤抖得厉害,指头陷进肩膀。

“从龙城到罗马,从十六岁到二十九岁,我很感激你一直都能在我身边。”

 

“你是落在我眼里的星。”

 

 

 

 

 

 

 

 

 

 

 

 



不夸了,不说了。

朱一龙我就是喜欢你。

云吃火锅小笔记

每次这种营业总会有点感想。


看看我们的萌点一不一样嗷。


妈粉预警,全程妈粉预警。


首先吐槽一直播的承受能力,贼辣鸡,卡到八点零三我才进去,全程没看到一个弹幕,害,可能是我学校网太差了……

卫衣我🉑️!我🉑️!我🉑️!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清清爽爽的少年感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永远🉑️!天知道我多想揉他的头发!脑袋瓜儿太服帖了好乖好乖好乖呜呜呜呜呜呜!


我怀疑他把生抽当醋放进去了……emmmmm,因为他说了一句:“我放的是醋吗怎么有点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知道我多想看他吃宽粉,但是到最后也没吃....害!以及火锅桌上为什么没有我大土豆!干碟我爱,油碟下次尝试。


许久未营业的紧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其实我当时想的是:“都是自己的包子,宝贝咱不紧张。”


我吃火锅风卷残云,他吃火锅君子端方......行叭。

实不相瞒,每次站起来加菜加水站直倾身的样子真的好苏—-女友一秒!我好可以,心动了,真的。


小表情一如既往的多,唉,其实我感觉演员需要这个特质,这才叫灵气。


有多少人想做卫衣的袖子?因为他捋了好多好多下!

露出小臂我又可以了,嗯。还有那张纸巾......脸,眼,鼻子—-让我看看谁又不当人了?


关于问题。


每次当他谈到有关工作的时候,我都自豪,我就会想为什么我的眼光这么好,喜欢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我不会觉得烦躁。”


我亲身体验,因为我是转专业学的汉语,而在转专业之前的那一个学期,我几乎每天都是不快乐的,我看不下去那些专业性极强的书,我这个人学习一向非常任性,如果不喜欢,逼着我我也啥都学不进,所以大一第一学期基本上是荒过去的,而这种烦躁并不仅仅体现在学习上,生活上也是,因为你找不到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无所事事,和室友关系也处不好—-毕竟没有人想和不上进的人交往,但是无可奈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你就是懒得去做。


转系之后我就上天了哈哈哈哈哈,也不是说学得可好,就最起码,愿意学,愿意去做,愿意坚持。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所以我其实很想和大家说,一定要找到你所喜欢的,愿意为此坚持的事。


就像他一直所做的那样。


热爱是最持久的动力。


其实我们一直说他通透干净,我想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所以杂七杂八的事,他压根就不会去在意。


真好。


“鸣牌包.....”“喔喔糖.....”


难道他才知道自己的角色都有粉丝?哦嚯。


我感觉生煎包可以了解一下,显巍镜也可以了解一下。


到最后也没说喜欢哪个.....行叭。


不过我感觉按他的性子应该是:“啊,我觉得都挺好的,昂。”

等于没说,害。


第三个问题.....


说实话一开始知道他接这个戏的时候,我挺.....毕竟大女主,从题材上我怕这个角色变成工具人....害。但是今天听他这么说,这个团队看样子真的很好。


最起码他拍得很开心。


这就行了,等着吧。


那个叫萌新XXX的包,你要火了,你的ID博得了龙颜大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柿拍的好哇!

他被拍立得吓到了哈哈哈哈哈,瞪大眼睛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


后来过了一会儿又拍了好几张,他看过去那个表情awsl!!!


“嗔怒”本怒!

“你!”(瞪眼)

呜呜呜呜呜呜我可以!啊啊啊啊我好可以!

os:别拍啦!我要吃饭!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感觉又瘦了点,身条儿窄好多。

但是精神特好,状态也特好,是活力十足的龙!


“他们让我下播了.....”害,别让他下!让他吃!你让他吃!我还能看一夜!


怼脸的时候那睫毛真的是杀我.....一扇一扇,把我扇没了......





看到这样开心的你,我也很开心。

越看你越觉得还会陪你很久很久。

宝贝,加油。









灵魂的碎片——赠《百万关系》

一.

答应了许久的长评,打开文档但是不知道该写点什么。文盲式夸奖早就在更新的时候嗷嗷了无数次,翻来覆去逃不过一句“回太牛逼!”,随意写写,随意看看。

这个题材看起来禁忌又老套,一眼看上去不过是没营养的三无颜色的东西,顶多不过就是一些感官上的刺激,但是人总爱追求刺激,为了开荤看的一个系列,不曾想看着看着看出了感情,看出了魂。

先说人物。

迟瑞的设定开了先例,很经典的一个先例。

他身上有着二十岁少年应该拥有的所有美好,多令人羡慕的年纪,他像是悬崖边上深深扎根的一棵树,不被时光温柔以待,靠着自己求生的意志拼命生长,往下抓住土壤,向上接触阳光,淋淋漓漓地洒下一大片,生命力在他身上奔涌的像是不息的岩浆,无需所谓收敛,无需故作成熟,他拥有最强健的体魄,也拥有最明亮的眼睛。

在人生短短的数十载时光,这种特质宛如流星,只存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少年的胆气与热情。

但另一方面,支离破碎的生长环境又让他产生不可避免的自卑,回避不了的,比如睡着的时候蜷缩在床角,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姿势。

他的灵魂缺了一块,在这世间。

他不是完美无缺的宙斯,他是人,但是拥有阿波罗那样无畏的烈焰。


至于罗勤耕啊。

“哪怕他是被囚于笼中的金丝雀,他也要放手一搏,活出自己最想要的的样子。”

“无论多脏,多险,只要能让自己活得更好,他都愿意去干。”

他把自己作为泥沼中最肮脏不堪的撒旦,我愿将他奉为天堂里最圣洁无瑕的天使。不,说天使也不恰当,天使太安宁平和,显不出他这种人格来。

浴火中的凤凰。

传说西方不死鸟,五百岁后心知自己大限将近,于是往返山海,集香木自焚,点燃熊熊烈火,他冲进去,任这烈火焚烧他的皮毛,他的肌理,他的心脏。周遭的鸟均言他痴傻,他疯子,只有他知道,为了更好的活,别无他法。

凤凰与百鸟何以有所分别?


只有他敢。


看破生存真相不难,概括起来无非就是二字——不公。有的人看破选择遵循,庸庸碌碌,但求温饱;有的人看破却选择征服,征服不是挑战,头破血流却徒劳无功,征服是将这种不公抓在手里,更加不择手段,更加决绝,更加危险。

这个人物在作者笔下拥有令人着迷的分明的两面性。

床上他温软,他fang/lang,床下他睿智,他清醒。

无论哪一种,都是脱轨的,危险的。

孤岛上的海妖,每个人都对他怀揣恶意,诽谤他,咒骂他,不齿于他,想占有他,想让他雌伏于自己身下,但是殊途同归,惧怕他,敬而远之于他。

他坐在这孤岛的边沿,chiluo着,脚下就是激荡的海水。海水之中是那些芸芸众生,仰着头看他,密密麻麻,他看不清。

他抬起眼往前看,没有人。

他转过头往后看,没有人。

他并不怕这孤独,他以为自己习惯了这孤独,以为自己享受这孤独。


他缺失了这一块灵魂。


二.

这是两个很像的人,他们手中握着属于彼此缺失掉的那片灵魂。

同样被生活重压,但是总不会被压垮,生活妄想驯服他们,但他们踏过泥沼,血淋淋地站起来,驯服了生活。因此他们一旦相遇,就绝不可能仅仅停留在所谓“交易”的关系上。命中注定的,会互相吸引,会彼此契合。

这是灵魂逐渐归位直至完整的过程。

情感的升温体现于场景的变换中。

酒店,藏蓝色的睡袍;红酒,西装;别墅,炸酱面。

如果说这些都是意象的话,连缀起来,其实就是一种隐性的相识,恋爱,婚姻的过程,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去表现。

第一次是初识,彼此陌生,没有感情。

第二次是约会,彼此熟悉,渐生情愫。

第三次是新婚,水乳交融,吃饭睡觉。


情感在这种过程中不断加固,不断升温,到达一个顶点,试试探探的,马上要触碰那最高点的灵与肉。


在这里着重提一下第三章,这是整篇里我最喜欢的一章。

因为这章最像家,他们也最像一对寻常伴侣,人间烟火,一炊一饭,亲吻拥抱。我一直钟情于这种实实在在的烟火气。

我很喜欢咬的情节,无论是作为一个写作者还是阅读者。

对于我个人而言,这是我认为最能表达疼爱的一种肢体情节。

没错,是疼爱,是行动这方对于承受这方最真的一种怜惜,化在唇齿间,看着他因此而攀上顶峰。


也可以看做是受控的私心,毕竟我真的宠大美人有瘾!(笑)


另一个点就是迟瑞的成长。

这或许是作者着意刻画出的一个过程。

从青涩的少年长成男人,将外放的汹涌的情感收为含蓄内敛,将那刻在心尖上,脑子里的人捧起来,一点点往深处藏,藏到没有人能发现,甚至自己会觉得是个幻觉,但是不经意间想起,就会真切地想念的地方。

这是必经的过程。

这是灵魂契合之前必有的分离。

为最后的重遇做准备的过程。

关于孕期这章,没有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心疼。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他身边没有人,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他一个人承担?

因为作者魔鬼吧。

在有了罗浮生而迟瑞没有出现的这些日子里,我猜想罗勤耕一定是有在反思自己的。

因为思念逼着他反思。

他会反思以前的自己去哪里了,为什么如今的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他可以忍受但却再也不能习惯孤独。

为什么他这么想迟瑞?


有孤勇的少年只身闯进了这孤岛,遇见了正在唱歌的海妖。

海妖问:“你不怕我吗?”

少年不说话,冲他伸出了手。


一旦尝过温暖,自然不再愿意回到黑暗。


重遇之后就是意料之中的星火燎原。

灵魂的碎片终于突破时间,突破距离,在“海一样的大床上”,获得最终的契合。


三.

专门开篇吹一下回太的文笔。

风格非常多变的文字,总是典雅,浓郁,犀利,热烈。大片大片浓重墨彩,将生活的本质撕开剖给读者看,酣畅淋漓的的肉,西方的味道非常浓,尤其是在写与神和宗教有关的题材的时候。我爱!我爱!我爱!

害,吹,吹就对了!

回太nb!!!


 @惊回 


















害,我又好了,又好了!!!!!

神仙读者!!!!!!

居然.:

@橘子香蕉苹果梨 太太的手写
一地鸡毛系列我真的超级喜欢
迟勤的生活就是应该那样
无论之前经历了如何如何的轰轰烈烈
当一切都沉淀下来
最本真的还是柴米油盐的生活
人生十幸我还没有来得及看
但是这一句话就已经完完全全吸引了我
有的人他就值得享尽十幸
一世好命,无论是迟瑞罗勤耕
还是朱一龙先生
他们都值得。
手写在这里哟 @门掩垂杨
献丑了献丑了

第520秒【迟瑞X罗勤耕】(一发完)

我tm写了个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很没有逻辑就是了.....虽然到最后我在尽力让它合理一些,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卵用——辣鸡!

 

01.

 

迟瑞觉得自己今日诸事不宜。

他是来相亲的,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强制性被动的社交活动。作为一个银行职员,他宁愿每天都与数不清的票子长相厮守,这倒不是说他有多拜金主义,而是他实在对于这方面暂时毫无想法。也许是多巴胺分泌有缺陷?他曾经这么自嘲过自己。

 

眼看到了三十二岁,事业稳定,有车有房,就是没人,他家的老祖宗坐不住,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恋爱结婚,迟瑞听得耳朵长茧,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她膝头,好话软话说了一箩筐,但是没用,他家老祖宗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他在今年之内领进家来一个。

 

无可奈何,迟瑞只好上了婚恋网,将自己的简历投放上去,他自认各方面条件都不差,找一个差不多点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对方那边答应的也很快,约定了这周五一起喝咖啡吃西餐。迟瑞对这次见面说不上特别热衷,但是还算重视,给老总递了半天假,回家拾掇了一番,公文包白衬衫换成了一套合体的西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出门按电梯。

 

电梯橙色的数字最上层的三十三层一路往下走,停到他所在的二十一楼。

 

他耸了耸肩,电梯门开,他抬脚走进去。

 

一楼的按键已经被按亮了,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迟瑞下意识地瞥了他一眼,将他的整体形象打量了个大差不差。浓眉,大眼,淡粉色的唇,白白净净的皮肤,三七分整齐的头发,白西装。对方站在他另一侧的墙角,手自然下垂,电梯里有一股清淡的香,应该是这男人衣服上的味道,不是古龙水,应该是什么洗衣液。迟瑞轻轻耸了耸鼻翼,不得不承认心情好了一些。

 

电梯开始下行。

 

二十一。

 

二十。

 

十九。

 

十八。

 

十七。

 

十六——

 

电梯厢猛地一阵晃动,上头白惨惨的灯光毫无预兆地灭了,迟瑞心里骂了一句,身体往后一撤,握住了手边的横杆保持身体平衡。对面传来了一句关切的问候:“先生,还好吗?”声音很温厚,迟瑞下意识地摇头,然后才想起对方应该是看不见的,不由得轻笑一声,低声道:“没关系,谢谢。”

“嗯,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电梯出故障了吧?”电梯已经平静下来,迟瑞转过头,男人的影子在黑暗中影影绰绰,胳膊放在横杆上,另一只手探进裤兜里掏了一下,打开,迟瑞看见是手机。

 

他也将手机拿出来,打开,苹果的照明功能一向是他比较满意的地方,一束光应声亮起,迟瑞看见那男人下意识地偏过头避了避,抱歉地笑:“对不起。”“嗯?没事没事。”男人往他身边跨了一步,那股清淡的香更浓了些,迟瑞走上前,按了两下应急按钮。

 

电钮传出了难听的嘶哑声音,过了两三秒,传出声音:“您好,哪栋电梯?”

“八号楼,中单元,电梯刚刚有震动,灯也灭了。”迟瑞听见那男人说,吐字温和而冷静。

“好的,我们马上派人去维修。”

 

“大概多久?”迟瑞蹙蹙眉。

 

“要看情况,我们会尽快,抱歉。”

 

“好啦,既来之,则安之。”迟瑞侧着脸冲那男人笑,男人点点头,垂下眼瞥了一下手机屏幕,五点二十三。

 

在这个电梯已经呆了一分钟。

 

六十秒。

 

“怎么?有急事啊?”迟瑞吐了口气,退回墙壁,放松身体侧过脸看他。

 

“嗯,我约了人。”那男人抿了抿唇低声道,迟瑞挑了一下眉,“真巧,我也约了人,就在六点半,黄河路花间小点——去相亲的。”他笑着说,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倒是他身边那男人一愣,目光里多了几分明晃晃的惊异:“花间小点?西餐厅吗?”“嗯?先生知道那儿?”“我也要去那儿。”对方因为巧合发笑,迟瑞发觉他放松了许多,和自己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是吗?您也是为了相亲?哎,现在这些女孩子,果然兴趣都差不多。”

 

男人闻言,停了一下,在黑暗中抿了抿唇,只不过迟瑞没发现。

 

“这么多巧合,我和先生也算有缘分,认识一下好不好?”迟瑞侧过身冲他伸出手。

 

“迟瑞,迟归的迟,祥瑞的瑞。”

 

男人的手随之握上来。

 

“罗勤耕,勤劳的勤,耕耘的耕。”

 

一分半,九十秒。

 

02.

 

“罗先生是读书人吧?”迟瑞笑道。

“嗯?”罗勤耕听起来很讶异,随后便轻笑着否认,“算不上读书人,我是东江大学的老师,教中文。”“那我想的没问题,腹有诗书气自华。”迟瑞扬起脖子,“教书应该比我们这银行职员的工作有意思多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大学生相对于其他年龄层的学生,思想更完整,更独立,也更能发表新的见解。”罗勤耕抬起手,用手指刮了刮手背。迟瑞侧过脸,“真好,像我这样的工作啊,没日没夜,到最后也不过混口饭吃,还落得一身的铜臭气,女孩子自是看不上,就连我自己,对于感情这方面的事,也挺淡薄的——不然怎么会想的起来相亲这回事?”

 

“总会遇见的。”罗勤耕的声音骤然大了一些,迟瑞吓了一跳,侧过脸看他,他自己也发觉了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下一句道歉的声音变得很小:“抱歉,是我说的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好的人,总会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的。”

 

“嗯?何以见得呢?”夸人的话谁都想听,迟瑞也不例外,他笑眯眯地凑近了些,罗勤耕往后退了一小步,蜷了蜷指尖,手心渗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感知到的一点点汗水,“我……我……”

 

“抱歉,我开玩笑的。”迟瑞轻轻一乐,站直了身体。

 

电梯还是没什么动静,迟瑞看了看表,时间在这浓稠的黑暗中似乎也被拉长了距离,藕断丝连地不愿快些走,才过去了三分钟。

 

一百八十秒。

 

“我其实谈过一个女朋友,只不过后来发现她不属于我,最后和平分手了。从这以后我对这方面的事就更没有什么热情,谁知道靠得住靠不住?我也这个岁数了,又不是小年轻,与其想些有的没的风花雪月,还不如想想工作,想想超市里的猪肉为什么涨价,涨了多少。”迟瑞无可奈何道,这话到给身边的人逗笑了,清凌凌的嗓音响在黑暗里,听得迟瑞心脏冷不防地一酥,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很实际的想法,我也在烦这些事,所以啊,这些天桌上的荤菜不多。”

 

“罗先生呢?看您这个样子,绝对不会缺女生追的吧?”迟瑞打趣他,结果那人倒愣了,抿了抿唇,垂下眼匆匆扫过自己的脚尖。迟瑞的工作常年与人打交道,看见他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抱歉,我问得多了,冒犯了。”

“没关系。”罗勤耕摇摇头,冲他笑笑。

 

二百六十秒。

 

电梯安静下来,迟瑞退到一边看了看手机,已经五点二十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估计要迟到——这总归是不好的。

 

还是打个电话吧,他想。

 

03.

 

他打开通讯录,点击那个一星期前存上的号码。

 

说来好笑,可能是他自己不是很热衷的缘故,两个人除了在微信上聊过几次外,电话倒是第一次打。

 

不过对于这个还未谋面的相亲对象,他的印象还不错。

 

也是教书的,离自己家很近,谈吐也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那么幼稚,聊什么都不会冷场——从股票到最近读过的书,甚至是菜市场的菜价,她都能给他留下几句颇有见地的发言,因为不聊语音,迟瑞并不知道她的声音怎么样,但是从措辞来看,这是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人。

 

这很好,他想。

 

外面好像下雨了,水滴落下的声音零零星星。

 

手机铃声响的很突兀。

 

迟瑞愣住,手机垂落下来,猛地转过身,他身边的男人将手紧紧贴在身侧,屏幕的亮光从他虎口的位置透出来,来电人的名字被手掌遮住了一半,只留下隐隐的一个“瑞”字。

 

第两百八十秒。

 

04.

 

迟瑞觉得很好笑。

 

“省得我打电话给姑娘请假了,先生。”迟瑞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窜起的火压下去,捏了捏拳头。“您下一步要做什么?跟我一起去花间?吃牛排,喝咖啡?”

那男人低着头,光线很暗,他的表情因此不甚分明,迟瑞舔了舔后槽牙,拽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扯了过来,男人低低地叫了一声,被他撞在横亘在墙壁前的杆子上,闷哼。

 

“照片是谁的?”

“我妹妹的,她不愿意相亲,留了我的手机号。”罗勤耕用舌尖抵住下齿抑制自己嘴唇的颤抖,迟瑞的两只手握在横杆上,将他牢牢地禁锢住,怒沉沉的危险夹杂着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朝他裹挟过来,他的手滑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你们合起来骗我的意思?”迟瑞冷哼了一声,将手机锁屏打开,幽暗的亮光映在罗勤耕脸上,他侧着脸躲避,迟瑞心头窝火,直接上手扣住了他的下巴掰过来,罗勤耕眯起眼睛,被眼皮遮住一半的瞳孔里湿淋淋的蓄着水,勾着,搅着迟瑞的心脏。

 

“我们打算,今天我提早过去,把手机给她,她再当面拒绝你。”被迟瑞掐的疼,罗勤耕的声音含含糊糊,有点哑,迟瑞仔细听,甚至听出了隐隐的哭腔,他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只是笑:“中国好哥哥,不过很可惜,这是欺骗行为。”他松开手,男人的西装外套让他抓得很皱,领口全是指痕,他自己也很狼狈,脸色通红,指尖轻轻在发抖。

 

“除了照片,其余一切的信息都是真的。”

 

罗勤耕站直身体,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喜欢男人。”

 

 

“叮——”的一声,迟瑞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来。

 

“哥,等了半个多小时你还不来,我先走啦,谢谢你的帮忙,也祝你追爱成功【比心】生日快乐!【蛋糕】”

 

第三百秒。

 

 

电梯亮了。

 

迟瑞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电梯开始一路下行。

 

“迟先生,造成对您的困扰,我很抱歉。”身边那人又恢复成了几分钟前温和有礼的样子,脸上带着笑,抿着唇想了两秒道:“谢谢您这一周跟我聊得那些话题,当然,那句祝福是我真心的,你一定会找到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到时候,记得和她说爱。”

 

“今天是我的生日,嗯,能不能……请你祝我生日快乐?”

 

迟瑞听着他说话,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成了失败的鼓手鼓槌下散乱的频率,喉咙里跟吞了盐巴似的又酸又咸。他眨眨眼,发觉自己眼睛已经湿了一片。

 

人的情绪太奇怪了,他想。

 

电梯开了。

 

罗勤耕等不到他说话,有点尴尬地挠了挠眼睛周围的皮肤,“好啦,那么再见吧。”他转过身,迟瑞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短短窄窄的楼道像是在一瞬间被拉成了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漩涡,他喉咙里一紧,身体先于大脑冲了出去。

 

他把他拽回了电梯里,按上自己所在的二十一楼。

门开。

 

他被他裹着出去,狠狠地抵在自家的房门上抱起来,然后咬住唇。

迟瑞尝到了咸涩的味道,滴落在他的鼻尖上,顺着鼻翼两侧往下滑。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嗵嗵嗵嗵地卷挟着汹涌的海水。他睁开眼,触目可及罗勤耕漂亮的瞳孔,粼粼闪烁着他的倒影。

 

迟瑞心念一动,双手下滑将他抱起来,抵着墙壁,捏着他的右手到自己腰间,那手准确地捏住了钥匙,将其取下。

 

“开门,最长的那把。”他喘息着道。

罗勤耕侧过身,有些费劲的低着头开锁,冷不防被亲了一口后颈,浑身发抖地闷哼出来。

 

门开了。

 

第三百八十二秒。

 

“我最喜欢看的书是哪本?”迟瑞抱着他往屋里进,反手带上门。

 

罗勤耕将无处安放的腿圈在他腰上,“《平凡的世界》。”

 

“我爱吃什么?”

“所有辣的食物。”

 

“不爱吃什么?”

“苦瓜。”

 

“为什么是我啊?”

 

“你不记得了,我们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最起码对我而言,我不是第一次见你。”

“嗯?”

 

“当时我和你在一班电梯,你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你在逗她笑,她还咬了你一口——你们之间的互动,我很羡慕。”

 

“表妹的孩子。”迟瑞有点无奈,罗勤耕歪了歪头轻笑:“不重要。”

 

 

“问一问我。”

到卧室了,迟瑞将他往床上抱,第一次发觉这单人床原来这么小。

 

罗勤耕笑着抚摸他的后颈,“我……我没什么好问的。”

 

“好吧,那我来帮你问。”

 

迟瑞俯下身碰碰他的鼻尖,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

 

“昨天,我们约见面的时候,你最后发过一条微信给我,然后立刻撤回了。”

 

“但是我看见了,而且也正因为我看见了,才答应今天见面的。”迟瑞捏着他的手掌笑。

 

罗勤耕抿了抿唇,眼睛里的水像是破土而出的泉。

 

“你说你想要婚姻,想要家。”

 

“婚姻……可能没办法立即给你,毕竟要去荷兰,如果要在那儿玩的话——我的存款还不是很够。”

 

“但是家,我可以。”

 

第五百二十秒。

 

“要对喜欢的人说爱,我爱你。”

 

“我也是,而且很早很早就是了。”

 

“我会补回来的,早晚我爱你比你爱我多。”

“说得好听,什么时候兑现?”

 

“余生。”


与你相遇的第五百二十秒,我的心告诉我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我爱你。